【深呼晰】2909&花样年华(二十一)

【深呼晰】2909&花样年华(二十一)

重点预警!!!

XG未婚!!!

全是个人脑洞,全是瞎编,与蒸煮完全无关!!!

不上升!不上升!!不上升!!!

还是那句话,本着爱写故事,写作上的指责必将虚心接受,上升现实,道德教育请出门右转。

【要死,写得我好痛苦……

天气转暖,下了些雨,窗外路灯下柔软的光圈格外明亮又格外寂寥。

王晰一贯懂得循序渐进,他清楚地知道现在为止到哪里会是周深的心理极限,于是感觉快到了那个极限时,他压着心里即将爆破的欲/望,及时收手了。

他借由去浴室冷静了许久,出来时看到周深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泛着潮湿的红,他走上前去,给了局促不安的他一个深情的,点到为止的吻。

灯光温暖,俩人就这么倒在床上,静静相拥着,周深缩在王晰的怀里,时不时地贴一贴,蹭一蹭,拱一拱,王晰轻笑着,时不时地摸摸他的脸颊鬓角,亲亲他的耳朵,抚过他的脖颈后背。

幸福,往往就是在这样寂静无声的时候。

敲门声响得有些不是时候,前一刻的幸福感叫人觉着像是梦境。周深在王晰怀里颤了颤,回神望了望门口,眉头微皱。

王晰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我先去看看。”

门外的罂栗,戴着黑色的鸭舌帽和口罩,一双笑盈盈的眼睛像是要透过猫眼穿透周深的心底。

周深皱了皱眉,想了想,直接拉开了门。

有些事,有些人,他不想一直瞒着王晰。不能说的那就暂且不说,说不清的等到能说清的时候再说,但有些能摆到名面儿上来的还是要光明正大地让王晰看到的。

刚进门的罂栗看起来情绪不错,声音都带着点儿少有的得意:“说好的十一点左右外卖到,你看我准时……”

话没说完,外卖也还没来得及提到周深眼前,罂栗看到了站在周深身后不远处的王晰。她的表情出现片刻的呆愣,很快恢复正常:“哟,有客人。”

王晰对罂栗的印象其实不太好。圈儿里关于罂栗的流言蜚语实在太多了,真真假假暂且不论,他作为一个前体制内的人员,在某次内部人员小聚时,从某个前同事的嘴里也听到过她的名字,当时领导只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这女人不简单啊。”。本来嘛,对于这种与自己完全不相干的人他从来都是站在中间立场绝对不予置评的,但是这人莫名其妙和周深产生联系了,他便忍不住在网上多查了查,又在某次体制内演出时随口问了问之前消息比较灵通的同事,同事当下有些诧异,说:“你问这女人干啥?认识啊?”

王晰笑笑:“不是,这不最近常上热搜吗,随口问问。”

同事压低了声音,靠近他说:“这女人藏得深,领导都不知道来历,只说上边儿有位有次在视察扶贫地儿的时候正好见那女的在那儿执教,当时就对她嘘寒问暖了好一番,亲切得有些过分了。跟着那位去视察的几个人里有人认出了那女人,就在内部把这事儿传了一阵儿,搞得听说的人都在猜这女的是谁,哪晓得那位听到流言的隔天就下文件罚了人,说是要他们不信谣不造谣,做好人民的表率。”

王晰蹙眉:“这都够着上边儿的了?”

同事:“传是这么传的,谁知道真假呢。不过啊,看起来很可能是哪位养在外边儿的,藏得再好早晚也得有出事的一天,你在那圈子里还是少接触为妙。”

“……”

网上的东西或许大多都是假的,但是内部的流言却绝不是空穴来风。所以之后王晰多次跟周深说过不要跟罂栗相交太深,虽然周深每次都是“知道啦知道啦”答应得很快,如今看来,大概也没太放在心上。

其实王晰的话周深到底听进去了没呢?他当然有听进去。因为不止王晰,就连一贯利益至上的经纪人在得知他和罂栗有过接触之后都在仔细斟酌之后跟他说:“虽然你和她扯上关系,有极大可能得到难以想象的曝光,但是这人背景太深,变数太多,能不深交还是不要深交吧。”

作为当事人的周深又怎么可能对很有可能遭受的麻烦毫无察觉?越和罂栗接触就越能感受到罂栗这人身后又或是敌对方的势力庞大以及复杂到足以叫人恐惧到颤栗的地步。上次那个十八线网红流产热搜撤了之后,罂栗给他打过电话,开门见山地对他说:“我知道是谁把那女人搞成这样的。”

周深还没来得及想好要怎么回复,罂栗又说:“强行灌了药,严刑逼供了几个小时,最后给人刮了宫,乱七八糟搞了个大出血,内脏都破了。说实话,还有命活着真该烧高香了。”

“……”

“你能想象吗,在二十一世纪的法制社会,就是有那么一群人能完全逍遥于法律之外,不把人当人。”

“……”

“如果没人帮我,很快我就会和那女人一个下场,甚至更惨。”

“……”

“你害怕吗,深深。”

“……”

周深找不到话说,草草挂了电话。罂栗到底为什么总是告诉他这些与他而言惊天地泣鬼神的糟糕事儿?他无从得知,但他真的真的只是想好好唱歌而已。

当晚他失眠了,半梦半醒间甚至还梦到自个儿被一只黑漆漆的大手使劲儿拽进了一片啥也看不见的万丈深渊,而王晰就站在深渊边上,惊叫着想要拉住他时却和他一起坠落下去,他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里想要拉住王晰,可无论他如何哭喊,始终不见回应,他惊醒过来,眼角湿漉漉的,后背全是冷汗。

之后,周深没再接过罂栗的电话。

问他怕不怕?他当然怕,怕到他那颗一向柔软温暖的心脏也不得不生硬冰凉一回——在肮脏的权力利益斗争面前,他真的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可是,某一天,他在录制综艺的现场见到了罂栗。

作为一个极难请到的大流量,高话题度的飞行嘉宾,总导演和幕后团队看着罂栗时肉眼可见的喜出望外,拍摄起来似乎都比之前要更加精神抖擞。录制过程周深一如既往地活跃话多,敬业地完成着节目组交给他的每一项任务,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偶尔走神。罂栗却和周深礼貌客套地打招呼,规规矩矩地进行游戏,就像真的刚刚才认识周深一样。

晚上吃过饭,周深回到酒店,看到两个高高壮壮,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酒店走廊的尽头,面无表情地抽着烟。圈儿里很多人都会请保镖,所以即便那俩人看起来太过正式了些,周深还是以为是哪个艺人请来防身的,并没有很在意,但没过多久,靠近走廊尽头的一扇房门开了,房间里走出一个穿着高定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

斯文得有些过分。

紧接着是依然面无表情的张慈从门里露出半张脸。                                                                                            

“不送。”她对男人说。

男人轻笑一声,没说什么。走廊尽头的两个人灭了手里的烟,准备跟男人离开。

恰巧这时,正朝自己房间——也就是罂栗的隔壁走来的周深落进张慈的眼中,一贯冷若冰霜的张慈脸上居然泛起些浅浅的柔软,一副终于等到来人,甚是欣喜的表情。

“你来了啊,深深。”张慈刻意提高音量喊,生怕周深听不见似的。

“……”你正常点吧张慈!周深心说,我俩话都没说过!

那个斯文的男人朝周深递来目光,明明脸上是温文儒雅的笑,周深和身边的许路却皆是浑身一颤,一股恶寒从脚底涌到大脑。

“啊……”周深强行开口,“刚吃过晚饭来着。”

“恩,”张慈仿佛毫不意外,“快进来吧,太多人看见不好,罂栗等你好久了。”

“……”

天啦,放过我吧!

周深内心哀嚎,想死的心都有了。奈何那时那刻,仿佛一把刀架在了脖子上,逼得他不得不动。

斯文男人又给周深递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眼神示意了一下已经从走廊尽头来到他身边的两个男人:“走吧,今天真是有些打扰。”

与斯文男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刚在走廊尽头抽烟的其中一个男人的外套恰恰扬起腰间一角,周深看到类似枪把的东西安安静静地盘在男人黑漆漆的腰间,猛地一下在他的脑子里炸开一声枪响,叫他当时就指尖颤抖,难以控制。

这玩意儿实在太超过他对这个现实的,自己生活的世界的认知。

他低声对身边看起来同样有些害怕的许路说:“一会儿你先回,给X姐(经纪人)打个电话,跟她说说罂栗找我的事儿。”

许路一时间点头如捣蒜。

 

 

周深第一次亲眼看到抑郁症患者发病的样子。

散落了一地药片的房间里,趴在地上的罂栗,头发凌乱,汗流浃背。她咬着嘴唇痛苦地哭泣着,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汗水和眼泪分不清楚,她一手抓着胸口艰难地呼吸着,一手揪着头发,不停地将脑袋砸向地面,拼命地靠意志力与情绪,或者某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做着激烈的斗争,额头是一片又清晰又残忍的红。

张慈快速拿过一杯水,抓过地面上适量的药,一边将她从地上半抓半扶地提起来一边问:“又头疼了?”

罂栗难以作答,只喘息着死死地护着肚子。张慈一手扶住她的背脊,一手将药塞进她嘴里,连安慰都有些冰凉凉的:“吞下去……慢慢的……呼吸,慢慢来……”

罂栗嘴唇颤抖,脸色苍白,汗湿的头发贴在白皙的脸上,格外的张牙舞爪。周深这才看到,罂栗的脸颊上有一个明显的五指印,嘴角还有些瘀青,像妖异的毒药,在那张脸上诡异地绽放。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在抓回些许神智后,哆嗦着,混着眼泪一字一字清晰表达:“我可以……我可以的……”

张慈说:“是的,你可以。”

周深觉得刚刚以及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很荒唐,可偏偏这些荒唐的事就是这么荒唐地发生在了他的眼前。然而最荒唐的是,当罂栗看到他,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他,眼泪混着她脸上殷红的指痕打湿了他半个肩膀时,他还是心软了。

张慈在和罂栗国外的私人医生接视频,周深得知罂栗脸上的指印是那个斯文的男人留下的,仅仅是因为“不知天高地厚”的罂栗在他说话的时候顶撞了他一句。

周深来不及也不太想细问,罂栗却抓着他的胳膊说:“我不会害你,但是你别怕我,别躲我。”

“……”

“我已经没有可以信任的人了。”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周深看到她被汗湿的睡衣紧贴的肚子似乎已经有了不太明显的隆起,于是他终究还是说:“好。”

离开罂栗的房间时,张慈第一次拉住他,异常郑重地说:“你躲她的这段时间,她发病频率增加了,在片场还出现过一次下体流血的现象,我想办法控制住了热搜,却没能控制住那些人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

她顿了顿,目光炯炯地看着周深:“除了我,她只信任你了。”

一瞬间,千斤重担压在了身上。

那晚周深回到自己房间时,感觉本来温软的灯光都压抑了许多。他鲜少主动地给王晰去了个电话,王晰照例嘘寒问暖了一番,又开始嘟嘟囔囔地说着想念和关心,他抢过王晰的话,说:“我想你了,晰哥。”

轻轻的,糯糯的,带着点害羞,带着点释怀,又带着点感伤。

王晰惊讶片刻,高兴之余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发生啥事儿了?“

周深瘫倒在床上,问:“晰哥,你说这世上真的有人能逍遥法律之外,不把人当人吗?”

王晰皱皱眉,说:“娱乐圈这样的人还少吗?”

“……”周深觉得有些难过,他想起自己刚进娱乐圈的时候,表面上对他笑脸相迎的人一大堆,实际上也没几个真的瞧得起他,背地里对他长相身高的嘲笑也像是在嘲笑一个全然没有生气的死物。公司自不必说,在资本的眼里,他只是个赚钱的工具,哪里算得上人——能赚就看情况慎重地投入点,赚不到自然要被唾弃,被抛弃,绝不拖泥带水。

真是难以置信,他在这荆棘之上坚持下来,走到今天了。

“我还有一个问题。”周深说。

王晰靠在酒店的大床上:“你说。”

“假如一个虚弱老人摔倒在你眼前,断了骨头,痛苦万分,周围人潮汹涌,没有人停下,你是选择和大众一样因为怕惹祸上身而冷眼旁观,还是选择上前询问一下,甚至很有可能吃力不讨好地送她去医院?”

夜有些深了。

王晰沉默许久,说:“看我当时能否从老人的眼中瞧出真实迫切的求救。”

房间的灯光似乎亮了些,周深突然笑了,心下安心不少,说话的声音又恢复了活力和明亮:“媒体粉丝都说王晰老师活得通透,啥都看得明白,谁能想到在这种无论问多少人几乎都是同一个回答的问题上,通透的王晰老师却给了一个看似客观理性实际上却异常主观感性的回答?你难道不晓得现在碰瓷儿的演技大多都是奥斯卡级别的吗?遇到这事儿你不能跑多快跑多快就算了,还指望能瞧出人哭着喊痛的样子是真是假吗?从你认真去瞧的那一刻你就被讹上了,懂吗?笨死了。”

王晰无情地嘲笑他:“我笨?你要真想得这么明白,问我干啥?”

“我考考你不行吗?”

“那你要是没听到你想要的回答你笑这么傻不愣噔的干啥?”

“你才傻不愣噔!我那是嘲笑你!”

“……行,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呗。”

周深不自觉地笑得更得意了些,脑袋半埋进枕头里,因为王晰的回答而感觉心下格外柔软。他说:“通透的王老师,真是个善良的人。”

“恩,”王晰笑,“可爱的周老师也是个善良的人。”

“嘿嘿。”

“但是善良的周老师一定要记得,要走上更宽阔的舞台,多肮脏的事儿都可能会见着,无论何时,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啦~”

“然后最最重要的是,无论发生什么事,周老师的身后永远都会有个叫王晰的人,只要回头就能看见。”

夜深人静,真是催人泪下。

前一刻肩上仿佛千斤重的担子,这一刻像是一撮绒毛一样微不足道。

周深红了眼眶,说:“我也是,一直在的。”

第二天周深接到经纪人的电话,与之前的劝诫大相径庭,经纪人安排了他给罂栗主演的电视剧演唱主题曲和插曲,后期还有和罂栗的共同综艺和采访。

“罂栗现在正是大热的时候,公司上边儿跟罂栗那边谈过了,那边对你印象挺好的,意思是让你在公共场所可以和她亲近些,没坏处。”

挂了电话,周深想,这个世界真尼玛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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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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